郑末途只有一句话:“难说。”
莫郁安以前一心埋头学习,人生第一次叛逆出逃,还正巧在学校第一个跟他有交际。
她对他跟别人是不一样,但很难说清,对他是觉得新鲜,觉得感激,还是喜欢。
“让她在认不清的时候做决定,跟趁人之危没什么两样。”
当然,郑末途也不想要这种模糊暧昧的感情。
“看不出来,你还挺没信心的。”
宁自远津津有味地琢磨“难说”两个字,品出一点自卑忧愁的感觉。
郑末途很坦然:“她那么好,我凭什么。”
“但她又跟你走得那么近,真是不懂人心险恶。”
“没办法,太乖了。”
郑末途也是占了杨媛管女儿管得太严的便宜。
莫郁安叛逆出逃,结果第一个碰到的男生就是郑末途。
段位太高,对人好也做得不露声色,有进有退。
“那你就这么……”宁自远终于憋出来个词,“守着她?”
有点像备胎耶。
他心里大不敬地想。
“时间还早。”
郑末途翻了翻烤架上的肉,气定神闲地说。
“喜欢这种事,慢慢就会了。”
“她不会,我慢慢教。”
好可怕哦。
宁自远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这人打架斗殴也就算了,追人也跟狩猎似的。
布下铺天盖地的一张网,让人无处可逃,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的。
等莫郁安回来,宁自远已经不自禁要用同情的目光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