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试那么变态,全要及格也没那么容易。
郑末途被莫郁安大张旗鼓的赞美逗笑。
“就考个及格,不至于。”
“而且,我当然得守住后方。万一崔博良那老头不满意,把我的小同桌调走,我哭都没地方哭。”
“要夸也以后再夸。”
郑末途看莫郁安像没那么生气了,像对待刚出生的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那我们回去了?”
“不要,”莫郁安跟他说了那么多一直憋着的事,坦诚多了,“刚才我吼了一声好尴尬,不想回去看到他们。”
“那我让司机下来,我们提前回去。”
“不行,流星雨我还没看到呢。”
既不想回去,又想看到流星雨。
莫郁安都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无理取闹了。
但郑末途完全没有不耐烦,镇定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让司机把天文望远镜扛一台下来,我们两个在这边看。”
郑末途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王起胜让他下来,一个给宁自远说他们两个不回去了。
不一会儿,夜色中渐渐有两道强烈的灯光行驶而来。
司机一下车,莫郁安才注意到原来是熟人。
她对搬东西的王起胜道谢,又乖乖地说:“王叔叔,上次真的麻烦你了。”
王起胜知道她是说上次的事,不在意地一笑:“没事,照顾我们少爷的同学,是应该的。”
听到他们突然提起,郑末途也想起上次让人等了莫郁安一晚上,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