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弊的事曝光了,是对学长好。”
要是没被查出来,说不定学长反而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真乖。”
郑末途听了她的解释,很满意,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脸颊。
乖乖女总算懂得自己应该站哪边了。
“我是过去替宁自远那个傻叉开会的。”
“原本只想给他投一个反对票,谁知道让我听见他作弊的事。”
“都撞到我面前了,那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是帮他。”
莫郁安纠正。
“现在的问题是,”莫郁安忧心忡忡,“我担心学长自信心太受打击,鼓不起学习的劲儿了。”
“我跟他说点什么,才会有用啊?”
莫郁安也是心大,竟然问一个常年考试不出现在考场的人,如何鼓励别人学习。
“你应该这样想,”郑末途一本正经地说,“这事是迟凌风他自己犯错。”
“要重振旗鼓也必须他自己想明白。”
“别人帮他走出心结,效果肯定不如他自己想通。”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安心等你的复赛成绩,其他都不用你操心。”
“好吧。”
莫郁安觉得郑末途说的话有点道理,放弃了去高三教室找迟凌风的计划。
莫郁安对过答案,只要不出意外,自己大概率会进决赛。
紧张了好几个月的大脑,总算得到空隙能休息几天。
所以这几天上课,有时候放松过头,莫郁安还会打盹。
郑末途煞有其事地教她:
“上数学课不好睡。崔博良老烟枪,声音太难听,跟电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