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的人效率很高,才过了一天就把该查的都查清楚了。
郑末途怀疑的人,不仅讲座那天来了洛城,甚至去汐荷也是从洛城转的车。
今年竞赛当然也参加了,只是没能进决赛。
有这么多巧合,再加上那张便签——一个‘更’字,郑末途已经几乎百分百确定人选了。
那个人以为万事无忧,根本没人发现他做的龌龊事,打探的人说他目前还在学校安心上课。
郑末途深夜从洛城赶到了随远,然后又一大早去了那个人家门口等着。
他们兵分两路,一队人在学校把守;另一队人在他家门口,准备他一出现就把他控制住,然后再进他家拿证据。
虽然不太磊落,但这事儿明面上无法解决,只能暗地里来了。
但是到了早上八点,要上班的大人早走了,但该上学的人却迟迟不出来。
学校那边也没看到人。
“你们怎么办的事,看个人还大半夜消失了?”
郑末途手里捏着一根烟,脸上阴寒的表情比初冬早上的温度还要更让人发颤。
保镖被他的质问弄得满头大汗:“昨天晚上我们明明看见他从学校回家了。”
“可能是睡觉睡迟了,所以现在还没出来……”
“到底是睡晚了还是溜了,进去了就知道。”
郑末途把烟蒂扔到垃圾箱,带着人直接x从楼梯上去。
“喂,你们谁啊。”
沈璐刚从洗手间出来,听到门口那边有异动。
她刚把门打开,七八个穿着黑衣服的彪形大汉强行闯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又高又瘦的男生,很年轻,看起来却反而是这群人的老大。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
她心里有点怕,扯着嗓子喊给自己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