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几天在期末考试,陈期和季子阳忙得飞起。
郑末途倒是因祸得福,把考试逃过了。
莫郁安是竞赛生,不用期末考,但是要上课。
而且杨媛在洛城,她行动受限,不方便到医院。
所以这几天郑末途的病房很安静。
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花瓶,里面是莫郁安几天前买来的向日葵。
花放得有点久,花瓣落了好几片。
好歹是莫郁安送的东西。
郑末途下床去了护士站,要了一片阿司匹林,想让花多开几天。
等他把药拿回来,明黄色的向日葵旁边,多了一封大红色的请帖。
贺苏倩得意洋洋地坐在床边,旁边是多日未见的简明瑶。
“……郑末途。”
简明瑶先看到他回来,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却只敢迟疑地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末途啊,”贺苏倩人逢喜事精神爽,到哪里脸上都带着笑,“去哪儿了?”x
“受伤了要在床上好好躺着,不然容易扯到伤口。”
黄鼠狼给鸡拜年。
郑末途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眼神落在那请帖上:“有事?”
“对啊,”郑末途问到贺苏倩心坎上了,“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婚礼的事。”
“日子和酒店都订好了,就在这个月号。”
“正巧赶上你出院,你说巧不巧。”
贺苏倩只说是巧合,但其实是她特意推后了几天,才让‘久卧病床’的郑末途也没错过这个好日子。
郑末途恨不得用眼神把这张红色的请帖撕得粉碎:“我没答应过会去。”
“你怎么能不去?”
简明瑶一听这话,着急地说。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显得太热切,讪讪地:“这是你爸爸的婚礼,你是他最亲的人,怎么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