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清歌唇角扯了扯,“那你过来拿啊,你可以赌一把,这次会不会被直接镇杀。”
丰河的表情僵住,挂在脸上有些滑稽。
“姑娘还有心情吓唬我?怎么不先想想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有什么下场我不知道,反正你肯定先死在我前头。”胥清歌看着丰河阴沉的脸色,继续笑着道:“怎么,你旁边那位大哥没告诉你,对付我这种特殊的人是会遭天谴的吗?”
皇帝听到胥清歌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这件事面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姑娘还是少说点话为好,免得让自己多受皮肉之苦。”
“嗤……你可以来试试。”胥清歌仰头挑衅的看着他。
皇帝被胥清歌给气乐了,他抽出自己腰间的软鞭扬手就向对方抽去。鞭子快落到胥清歌身上时被一层银色的光给反弹了回去。皇帝眼角一跳,“啪”被反弹回来的鞭子刚好抽在他自己的身上。
胥清歌兴致颇好的欣赏两人一个比一个阴沉的脸色,遗憾的说道:“看来你们是不能把我怎么样了。”语顿,她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不知道你们那位国师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只有得到了地皇传承的人才能躲过天谴,其余人……全部都会遭天谴。”
两人听的瞳孔一缩,强压住心头的慌乱拂袖而去。
两人走后,胥清歌无力的倒在地上,额角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哥哥……”胥清歌鼻子发酸,眼眶涩涩的,“你千万不要来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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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热闹的酒楼中,一位身着白衣,面上带着半张面具的男子正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吃饭,他旁边桌来了几位身着统一服饰,一看就是同一门派出来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