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凶一个大佬摆在这他们能拿到谶花才奇怪。
有人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其他年轻人还好,可他们都是一些寿数不多的老头了,将生死看的比谁都重要。
“这里不止一两只花妖,阁下没必要全部都收下吧。”
胥清歌被逗乐了,“你以为我是为了独占这里的谶花花妖?”
那人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
“果然,恶心的人看什么都恶心。”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为了摘取谶花而来?竟然不是,那你为何拦我们?难道你在保护那些谶花花妖?”
胥清歌注视着那人,眸子很冷。“你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这种随意蔑视他人生命的人吗?”
那人被胥清歌眼里的冷然给冻了一下,但他仍然硬着头皮说道:“不过就是一朵花而已。”
一根细长的铜钉带着凛冽的风狠狠扎进他腿里,疼的他连连惨叫。
“在谶花修成人形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单纯的可以供你们采摘的花朵药材了。”
其余人想反驳胥清歌的话,毕竟谶花再怎么修炼,再怎么有自己的意识和思维但本质还是花。
“怎么?你们不服?啧,你们想用谶花花妖的特性来改命,可是,谶花花妖若说谎改命便会花灭消散。你们这种行为跟抽人寿数续命的邪术师有什么区别?”
有人忍不住反驳,“他们只是花妖而已,花妖就算再怎么修炼也只是花妖,我们怎么就跟那些邪术师一样了?毕竟人才是万物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