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清歌安静的听着花容倾诉,对方嗓音又低又涩,丝毫不见他平时在云裳面前的肆意明快。
“可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对她好,我也对她越来越好,以至于想永远对她这么好,想永远把她留在身边……小人皇……我想和她在一起,想让她活下来……”
胥清歌指腹轻轻摩挲着茶杯,沉默不语,就连平时最喜欢吓唬花容的小雪也不说话了。
“我和小雪会离开一段时间,我会去俗世中找找看有没有可解之法。”
花容抬头看她,忽然站起身慎重的朝她行礼,“多谢。”
胥清歌叹气,“你别谢的太早,我只是去碰碰运气,你们谶花花瓣做的死咒有多厉害不用我过多赘述你也明白,所以别抱太大的希望。”
“我明白,但还是多谢你。”
胥清歌和小雪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花容和云裳两人目送着她们离开。
花容牵着云裳的手安静的看着她们越走越远,直到最后看不见为止。
云裳晃了晃他的手臂,“你知道清歌出去做什么吗?”
花容回头,看着对方清新雅致的眉眼,心底就是一软,他伸手将人圈进自己怀里,嗅着她头发上的幽香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定一点,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人没离开自己。
“不知道,不过大魔头做事都有大魔头的风格。我等俗人,自是理解不了。”
云裳在他怀里轻笑,伸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你又说她。”
“你怎么总是护着她?”
云裳从花容怀里抬起头,眼睛里笑意盈盈,“你怎么老是叫她大魔头,唔……”
云裳还没说完的话被花容用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