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情绪有些失控,他才是这几个分局里面损失最大的。
胥清歌神色没有变化,始终冷冷淡淡的,眉眼笼着一层浅浅的讥诮,“就是有证据才假。不是我针对你们,而是沈星然真的要杀你们的人,就凭你们局里的那几个废物能留下线索都是对他的侮辱,更别说证据了?”她眼神扫过躲在沙发边的人,“就这种实力?还能看到沈星然?你们是在侮辱谁呢?”
苏闻心里舒坦了,不愧是七队,就没有让他失望过。
沈星然眉头舒展,他伸手握住胥清歌的手,神色平静的对其他人说:“不是我做的,我最近没有出过西南。你们确定他看清我的脸了吗?”
杨丰宁辩解道:“你是在杀人,怎么可能让人看清你的脸!”
沈星然勾唇,笑容恶劣还带着几分玩味,“对啊,我是在杀人,怎么可能留活口?”他又瞥了眼欧阳渠,“还留录像?那我干脆开个直播好了。”
“你……”欧阳渠被沈星然气的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根据西南分局当天在局里的人说:其余几个分局局长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甚至有指着苏局长大骂看错了人,这事没完之类的话。
等其余三人走了后苏闻的脸色才稍微松了松,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的说道:“这到底是谁做的。”
胥清歌脸色也不太好看,“先不管是谁做的了,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针对我和沈星然,还有我们分局。”
沈星然:“还是通知一下局里的人,最近注意一点,这个时候要是分局也死人了,而有证据表明是我干的话,局长你到时候就算再怎么袒护我也堵不住分局那么多人的嘴,还会牵连到清歌和七队的人。”
苏闻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耽搁立马就让人吩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