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多面色发白,他就是那很多人中的一个。
“你跟他动手了?”
齐全点头,“他很强,这次不是运气好又有老大你给的玉符我可能也九死一生。”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沈星然,“沈顾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那人很奇怪,他的剑气跟你有几分相似,还特意打扮成你的样子来杀人。”
沈星然也很疑惑,剑气相似,还认识他……符合这两点的人应该都死绝了才对。
“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五队被胥清歌问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皮一红,“我本来想直接联系六队的,但是都怪我开始动静太大引了其他人过来。那些人看我们这么多人受伤就给报了警,还打了120。”
胥清歌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眉头轻蹙,“下次注意。”
以为再怎么都会被嘲讽两句的赵钱多惶恐的看向胥清歌,七队就这么放过他了?!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最温柔。
“本来就够废材了,再不注意就得变废品直接被回收了。”
赵钱多:“……”七队的教育,虽迟但到。
西南分局的六队是全局的奶妈加后勤。六队队长吴朕是个穿白大褂,浑身药香的秃头中年人。
他看着一个个伤员被抬进六队,心塞的摸了摸头顶所剩不多的头发。然后在这些伤员中破天荒的看到了七队的人,还是局里的阵法大家,齐全。
吴朕是真的有些好奇,边检查伤的最重之人的身体,边问齐全:“这怎么回事?有你在还能伤成这个样子,这是遇见几只鬼王了?”
齐全有些郁闷,“别提了,又遇到一个假冒伪劣产品。诶,你说现在的人都咋想的,老是冒充大佬出来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