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快走吧,我有人陪。”胥清歌不耐烦的说道,还顺手丢了个小巧的荷包给他。
苏闻连忙接住荷包,他嘴唇动了动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那边又有人开始叫他了。
他手指笨拙生涩的结了个花印,是华胥族的印法。
胥清歌微怔,“你,你怎么会这个?”
苏闻笑开,“我看见你结过的啊,就觉得花印对你来说肯定不一样,你应该会开心我用这个给你道别。”
胥清歌睫毛颤了颤,“赶紧走吧。”
“行,我走了!”苏闻潇洒的挥手离开,却在走出一段距离后猛的回头,“你等着,等我哪天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了,我就来找你,把你接去养老,这样你就不用自己奔波了。”
胥清歌看着少年在阳光下显得晃眼的笑脸,愣了愣,半晌没回过神来。
直到少年走远后她才轻轻的掀唇露出浅浅的一个笑来。
苏闻回到自己的师门后,就有人上来问他:“那女子是谁?看起来好像很厉害。”
苏闻笑了笑,“是我的救命恩人,其他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世外高人。”
这些人听到苏闻这么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自然的换了了话题。
而苏闻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打开了胥清歌丢给他的锦囊,他原以为这只是个锦囊,没想到这是个空间很大的乾坤袋,里面放着一柄青铜剑,一柄匕首,一沓符纸,一堆阵牌,一瓶瓶疗伤的药和一本书册,书册上印着“心经”二字。
苏闻抓住锦囊,猛的停步向后望,后方只有空寂绵绵的长路,哪还有那抹遗世独立的影子。
“苏闻,苏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