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跟胥清歌相处久了,别的没学会,但是学会了她那套是似而非的表情。
他看着那两位说道:“其他分局?也就是说包括所有分局了?”
那人点头,“那是自然。”
“那你们两位怎么不听听我们分局的意见?”
两人愣了愣,没想到苏闻会这么问,他们好似根本就不知道避嫌一般。
“苏局长,沈顾问是你们局里的人,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苏闻扯了扯嘴角,“怎么?其他分局说我们分局都涉案了?”
“那倒没有。但……”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不听我们分局的意见?”
那人被堵的哑口无言,与另一人对视后两人都选择了妥协。“行,苏局长有什么意见就请说。”
苏闻站起身来,他清了清嗓音,“我们局的意见是,沈顾问是无辜的,是有心之人要陷害他。”
他话音一落,西南分局的人纷纷附和鼓掌。
“没错,沈顾问是被有心人陷害的,他是无辜的。”
“就是就是!”
那两人脸都快绷不住了,极力压着脾气,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一定要忍住。
但其中一个人还是没忍住拍桌,“够了。”然后他指着下面那一群人冲着苏闻道:“这就是你管理的分局,哪还有一个分局的样子,一群乌合之众。我看,这西南分局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胥清歌眼睛眯了眯,办公室的气温骤然下降,有冰霜慢慢爬上墙和桌子。地上的冰霜在爬到那人鞋面上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