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安摇头,“没有了,他们过得还挺好的,拿着当年学校给的赔偿,把我弟弟养的也很好……”
他们好像不会再想起她,只有每年她的祭日时她才能看见父母站在她的坟前,说是坟,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包,连个墓碑似乎都不配拥有。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看见他们脸上有几分似是而非的落寞。
他们给她烧纸,却从不带她弟弟来。对她念叨最多的话也只是,让她早日投胎,不要记恨他们,更不要记恨弟弟。他们有多无奈,有多不容易,有多少苦衷……
最后她听不下去了,抬腿踹翻了烧纸的盆,熄灭了正在燃烧的冥币。
她看到她父母被吓得落荒而逃,第二天就请了大师来驱邪。
莫心安只觉得齿寒心更冷。
胥清歌大概能理解她的想法,点头说道:“没关系,不投胎就不投胎吧。反正你现在厉害了,也没有谁能欺负你。”
莫心安黑黝黝的瞳仁看向胥清歌,小声的说道:“也不是不投胎,等七队和顾问你们什么时候准备要孩子了,我们再投胎好不好?”
胥清歌:“??!!”好家伙,原来是想认她做妈。
沈星然默默的看了莫心安一眼,“这个我要跟清歌商量一下。”
胥清歌:“……”
“你说这话之前问过你两个儿子的意见了吗?”
沈星然悠然一笑,桃花眼潋滟,眉眼之间的艳色怎么也压不住。
“没事,他们总要习惯的。”
胥清歌:“……”
胥清歌吃完蛋糕,抬头看了眼天色站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