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再怎么特殊都不如你自己重要。”
胥清歌看沈星然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将他给吓到了。
她乖乖服软,‘‘那我下次注意。”
“你还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
沈星然面对她向来心软没立场,看她软化,再多要提醒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啊……”
…………
…………
无尽黑河之上,老者将斗笠扣在自己的脸上,悠悠闲闲地躺在小舟上。
从来不起风的的黑河之上忽然起了一阵风,本无波的黑河上倏忽掀起一阵涟漪。
老者拿下斗笠,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起风的方向。
“共工氏!?”
黑袍人踏水而行,对于其余人来说危险的黑河但对于他来说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黑袍人停在老者前方,嗓音粗哑,“原来你还能认出来。”
老者眼神严肃,“除了共工氏族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敢闯冥河,就算是那位人皇地皇于一身的大人都会付出点代价。”
黑袍人古怪的笑了两声,“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渡魂者。”
“不过,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你要个人的。”
老者眼皮抖了抖,忍住了脱口而出的:那你去找冥王要。
求生欲使他冷静。
“不知这位大人想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