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安摇头,“我就是来看看,七队她在不在。”
她朝他们挥手,“既然七队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出了七队,走进了镜子中。
…………
胥清歌和沈星然是第二天才回分局的。
苏闻看着前者眉眼愈发疏懒,慵倦也没敢开口问原因。
老者捧着茶,慢悠悠的喝了口,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享受惬意的神色。
不上班真好……
要是七队再多耽搁一天就更完美了。
老者喝完茶后,清了清嗓子准备说正事,“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七队,你上次让我拿去祭冥河的人里,其中有一个被黑袍人带走了。”
胥清歌蹙眉,“那人死了吗?”
老者肯定点头:“死了,身体里的一魂一魄只不过是要让他死后都感受无尽的痛苦而用秘法封住的。”
胥清歌点头,“我知道了,那个黑袍人是自己亲自去了冥河?”
老者继续点头,“是,而且,他是共工氏族的人。”
“共工氏族?!”胥清歌难得惊讶,随后她眉头蹙紧,“共工氏族几乎没有后人留下了,怎么会忽然出现个黑袍人。”
胥清歌其实没怀疑黑袍人是不是共工氏族的人,恰好很多事和细节都能证明黑袍人的确是共工氏族的人。
比如弱水,即便弱水再古怪也是水,只要是水,就没有他们共工氏族搞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