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似乎来不及了……
郡都身上开始冒出红色的血气,不管是沈星然还是补天石都被这股红色的血气给挡开。
胥清歌在认出对方这种状态是什么后,脸色突的一白。
“献祭!以神位献祭,你疯了?!”
“哈哈哈哈……”郡都身上的红色血雾越来越多,“我疯了?不,我没疯,我不仅没疯,我还很清醒。”
献祭状态下的对方根本不可能被打倒。
胥清歌咬牙,抬手划破了手指,用自己的血凌空绘出一张符篆。
符篆中心赫然就是地皇印记。
符篆印到郡都身上,他身上的血气停滞了一瞬,开始慢慢消散。
可还没等他们松气,对方身上的血气又开始恢复,并继续往上涨。
胥清歌偏头看沈星然,“这下麻烦了。”
沈星然抿唇,“他是想把自己献祭给欢兜吗?”
胥清歌揉眉心,“应该是吧。毕竟他这种脑子有病的人,我们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忽然,他们脚下一阵猛烈的摇晃。
沈星然伸手扶住胥清歌,“没事吧?”
胥清歌摇头,“没事。”
他们抬头,看那块镇压着欢兜神魂的石壁。
结果那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胥清歌蹙眉,有点看不太懂了。
郡都都献祭了,按理说,欢兜就算自己不愿意出来,也会被强制唤出来。
这里没有变化,那变化在哪里?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