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又凶又急,一点都没有平日的温柔。
胥清歌乖乖的任由他索取,是她理亏……
沈星然贴着她的唇瓣开口低喃,“你不许再丢下我……”
“嗯……”
胥清歌抓着他衣服的手蓦地收紧,轻轻推开对方。她喘着气将对方的手从衣摆处拿出来。
“你,你别乱来。”
沈星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压着声音问:“什么叫乱来?”
胥清歌咬着唇,抓住他的手不敢放开,“你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沈星然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别人进不来。”
胥清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她的墓,她人就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但是,重点是,这里是她墓啊!?
什么人会丧心病狂的在自己的墓里面开车?!
“你,你做个人……”
沈星然将头埋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有些不真实……”
他紧搂住对方的腰,沈星然嗓音低哑,“你走后,这样的梦我做了好多次……”
“我梦到你忽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束花,对我说,‘我算到我们今日有一面之缘’。”
“可每次我醒来后,你都没有回来,案台上的花瓶还空着,奶糕和你喜欢的吃食也没被动过……”
胥清歌被他说的心脏紧紧揪起,“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你是地皇……”
沈星然闭眼,只有拥着怀里的人,感受到对方实实在在的温度和存在,他胸腔空的地方才有被填满,又重新鲜活起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