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汀寒太阳穴跳了跳,有隐隐发飙的预兆。
“姜族长,请注意你的措辞!”
姜祁细心的替对方绑好丝带,“我现在不是族长了,嘿嘿……怎么样?意外不?”
胥汀寒愣了愣,偏头看他。因为眼睛挡着一条白色丝带的原因,看到的东西包括人,都是多了一层柔光滤镜。
“你怎么忽然不做族长了?”
姜祁将对方扶出玉棺,“因为你啊!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吗?连个入赘的机会都不给我。”
胥汀寒从玉棺里出来,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因为躺太久的缘故,他稍微舒展一下,骨骼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没理会姜祁的调笑,转头看向了胥清歌,当即勾唇笑了笑,“怎么了?吓傻了?”
胥清歌嘴角颤了颤,所有情绪因为对方这一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调笑而瞬间红了眼眶。
是他,既是哥哥,也是老师……
“哥哥……”胥清歌几步冲上前抱住对方,“哥哥,哥哥……”
胥汀寒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哭什么哭,我这不好好的吗?”
胥清歌摇头,“那你喜欢我叫你哥哥,还是老师?”
以前没注意到,现在看看,胥汀寒与胥锦年眉眼至少有七分相似,唯一最大区别的就是胥锦年温润清雅,而胥汀寒清冷淡雅。
胥汀寒叹气,“你高兴就好。”
胥清歌正想点头,却被沈星然忽然拉了回去。
她不高兴的回头,“你做什么?”
沈星然:“……我也想和汀寒兄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