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页

在地皇人皇都不出的时代,这个人扛下了华胥族的所有责任。

身为曾经神农氏族的族长,姜祁很清楚族长的责任与重担。

但华胥氏族因为天柱的缘故,比他们更甚。

姜祁管这个最清闲的神农氏族,都无数次的有过撂挑子的冲动,更何况胥汀寒。

好不容易,他盼来了地皇,胥汀寒把对方当女儿养着,当眼珠子护着,手把手教导她成长……

结果,这个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小姑娘因为他的教导,直接舍生,才十八岁就没了……

胥汀寒怎么可能不痛苦,不自责……

沈星然能大大方方的痛苦堕落,胥汀寒却不行,他要替最后留下的那一片狼藉收尾,他甚至连哭的没敢当着人前。

在第一世地皇舍生很久之后,在他们知道地皇能回来之后。

姜祁第一次看到胥汀寒失态的样子,他坐在胥清歌的屋子里,身边有好几坛空了的酒。

他抱着酒坛伤神,喝醉了的胥汀寒很不一样。

他抱着酒坛哭,跟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说他最后悔的还是放着胥清歌舍生……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胥清歌太严苛了,从小就告诉她要以苍生为重,要泽被天下苍生方才是地皇的责任。

所以才会导致胥清歌在十八岁这样的年纪就选择了舍生。

姜祁从那晚开始,好像才扒开了这人拢在身边的迷雾,看清他内里的本质。

柔软,温柔,还带点不足为外人道的脆弱和不自信……

而这些都是旁的人没有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