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谁说我不是娘亲生的?安柚柚那个野生长大的,怎么能和我比?”安熙然面目狰狞。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我不会饶过你们的!”使劲狠狠挣扎了一下束缚的绳子。
土匪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听什么荒唐笑话一样。
马桑恶狠狠道,“臭娘们,嘴还挺硬,若不是有人交代过不能碰你,老子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再让她泡一炷香,今日不准给她冲洗,就这么干晾着。”
四下无人时,安熙然缩着囚笼里,身上都是臭水的味道,在太阳下瑟瑟发抖。
心里焦灼的害怕,难道她爹有亲生女儿不想要她了,她娘也是吗?
想起安则远劝夫人的话,“毕竟柚柚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嫁给易不染有什么不好的?”
目光里的恨和阴郁在滚滚作祟。
连着赶了好些日的路,才走了一半。
越靠近姜东,局势越发混乱紧张。
大批的流民都往南赶,四处弥散着战乱和人心的荒芜。
“到哪了?怎么这么乱?”
虽是听说这世道动乱,可在宁安州过安稳惯了的她,瞧见不免有些震撼。
战乱过后的萧瑟古城,四处硝烟弥漫。
地上的血迹斑驳,似乎前不久才发生过一场战争。
开水停车,“听说六平这地界近来都不太平,前不久被东洋人攻破了,常有飞机轰炸。看来我们要弃车而行了。”
小柚子点点头,将外套穿好,往双肩包里塞了几包压缩饼干剩下的都装了手榴弹和子弹。
剩余的弹药则是被开水提着箱子里,两人弃车而行。
开水走在最前面,穿着极破旧的短衫,袖子半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