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失控下说过她是安夫人的亲生女儿,后来果真是。
她也曾数次骂过自己是野种,死前那句你永远也成不了亲生的,让她不得不联想到之前的种种。
或许这次安熙然死前说的话也是真的?
想想依着安熙然的性子,便是最见不得她过的好,有这么个能刺痛她的事情,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用这跟刺来扎她。
所以她才用这个大胆假设的念头来诈安夫人的。
易不染正在楼上泡药浴,小柚子在下面喝茶看药书。
白泽冲了进来,“号外,号外,安熙然的坟被人给炸了!”
话里透着兴奋和激动。
“谁的坟炸了?”小柚子没听清。
“安熙然!”
“是天灾还是人祸?难道老天都看不起她的所作所为了?”
“人祸,就那个小胖子的父亲!”
白泽一脸八卦,“听说尸骨都给炸成灰了,买了好几斤的炸药!”
小柚子,“你说安祈山的父亲?”
白泽点头,“对!听说安夫人还想将牌位放着安家祠堂的,结果也安家人扔了出来。
说安熙然是她和别人生的野种,不能进去污了祠堂。”
小柚子继续翻着医书,“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你有这八卦的功夫,替我跑一趟安溪,找些年长的人,帮我打听几件事。”
白泽把手伸向她。
“干什么?”
白泽啧了一声,“当然是跑腿费啊!”
小柚子白了他一眼,“你可以爬着去,不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