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玩笑,小女读的是西洋学堂,所以不懂这些自谦词。”
苗太太惶恐得很,一心恼悔在火车上的话,哪里还敢和她计较。
苗一根不傻,稀里糊涂的顺着台阶下。
“无妨,无妨。”等两人一上前,立刻拉着苗太太低声咬牙怒问,“你是不是和安家的人有过节!”
苗太太有些心虚,“没,没。我又没去过河州,哪里能认识首富?”
苗一根恨恨道,“还不上前去说说好话,这事黄了,看你怎么和爹交代?”
苗太太小跑着上去,又是端茶又是递水。
小柚子连忙拒绝,“别,我可受不起苗太太的大礼。否则有些嘴贱的会觉得我和苗太太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才能让苗太太当祖宗似的供着我。”
安景迟听到她的话,再不由想到苗太太在车上阴阳怪气的说的那些话。
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生气道,“相由心生,心不干净,自然是觉得别人做什么都不是干净的。
苗太太可真是好能耐,在火车上耍了好大一通威风,敢情是在说我们。”
苗太太惶恐又尴尬。
“我,是我嘴欠,一时说话有些不过脑子,还望迟先生见谅。”
安景迟,“这次的生意还是作罢好了。请苗先生和苗老说一声好了。”
说完,径直拉着小柚子去了。
苗一根一听急了。
这正是苗家选继承人的关键时候,这生意黄了,他那些个兄弟还不得落井下石?
急了,往苗太太脸上招呼了一巴掌,“你这败家女人又干什么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