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豹眼神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复杂,似是同情,可却又很淡。
依琳也不管他听进去多少,杵着桌子,吐露着自己深深藏起来的心思。
“这么些年,我想努力证明我和别人不一样,又和别人一样。
我姑父把我当做一颗棋子,我偏要装得一副受人宠爱,高高在上的样子。”
心酸的嗤笑了一声,“在易家的时候我总有些不平。
你说同样都是寄人篱下的棋子,柚子小姐怎么就和我不一样?”
对上金钱豹的眼神,自己摇摇头,“说到底,我还是挺嫉妒她的!
都是一样的人,她就不用寄人篱下,什么都如意,什么都好。”
金钱豹瞧见她的坦诚,嫉妒。
倒觉得她这样比之前顺眼了许多,至少显得真实。
“她受的苦,吃的罪,你未必能看见,也未必能受得住。”
淡淡说了一句,便转身去摆弄他的鹰了。
这话让依琳心底酸了起来,有些不屑。
能有什么是她受不得的!这世上的事,摆明了就是不公平。
瞧见他对自己没兴趣,依琳也没多大的心思去勾|引他了。
托着下巴,看着小鹰吃小米粥喝温水。
“喂,我说了,你总得也说些什么让我听听吧?”
金钱豹沉默,似乎是不想理会她,或者是不想说,装没听见。
依琳有些恼,伸手去搅合碗里的小米粥。
金钱豹一把抢过,“别碰!”话里浓浓的嫌弃。
“就说说你娘的事,你怎么会做了二爷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