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染脸上含着笑意,“你人在安家,消息倒是挺灵通,连赵如眉什么时候给徐想云送了帖子都知道?”
看了远处的背影一眼,心知肚明是谁打的小报告。
小柚子,“那可不,不看紧点,若是真被她挖了墙角如何是好?”
喝了一口可乐,皱眉,“你确定她当真有胆子去你书房偷看?”
易不染,“她没胆子,徐有才有的是办法。”
“我倒是好奇,你什么时候知道她带了药进来,又如何把她药换成面粉的?”
易不染端着瓶子里的酒喝了一口,“白泽去厨房偷点心的时候正巧看见,她将带回的药偷偷放在香料的储物柜下面。
我索性让他去找了些面粉换了,故意给她腾个机会好下手!”
小柚子,“你说什么?白泽偷点心?”
忽而明白了前些日子,她和夏凉晚上辛苦做的点心,第二天没了一半。
她还奇怪这白泽不在小洋楼住,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老鼠这么胆大?
易不染,“我把他这月的薪水扣了,算作你糕点钱!”
小柚子,“还有下月,下下月!”不多割点肉怎么对得起她辛苦做的糕点。
易不染眉眼微微动了动,“他还要养孩子!”
小柚子听到他间接给白泽说情,可怜又惋惜的开口。
“他吃的兔子模样的糕点,全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夏凉做的,他一个也没碰,我做的兔子糕点,他一口也没剩!”
不出所料,易不染下一刻吩咐,“承安,最近白泽没什么长进。
丢江里,让他自己游回去,也好多锻炼锻炼!”
声音又冷又无情。
“啊?”白泽摸头不着脑,他有什么地方得罪爷了?
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承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一脚踹下来了。
“得令!”话刚落,就听见水里的噗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