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侬我侬的,片刻的功夫,就侬着一起去了。
易家长眼睛的人都发现,自打徐想云舍命挡子弹以后,易不染和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就开始变了。
好吃好喝的都朝着她那边送,甚至易不染在书房也许她送茶了。
想云穿着易不染“亲手”送的衣服,端茶来给易不染。
易不染喝了一口,抬头瞧见她。
想起昨晚小柚子的叮嘱。
女人嘛,最喜欢甜言蜜语的夸赞。
你若舍两句给她,她脑子立刻就糊涂起来了,哪里有什么理智可言。
可扫了一圈,总结:连小柚子的半根手指都比不了。
于是换了一个思路,冷声夸赞,“这衣服和你很般配!”
脑子里想到的都是昨晚夏凉说这衣服土气。
想云不明所以,幸福的想冒泡泡,一脸娇嗔,“谢谢二爷~”
那声音娇媚的能把黄河之水黏糊住。
易不染低头写着什么东西,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下楼来,正好遇到在收拾东西的香兰。
香兰瞧见她,咬牙都要咬碎了。
“下作的东西!”若不是她使出些不入流的手段,二爷能对她青眼有加?
想云听到这话,脸立刻拉下来了。
“摆清楚你的身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故意端着换下来的茶水,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呀,香兰你这么不小心啊,把二爷的茶具弄碎了!”想云高声道。
香兰气急,“这是你成心的,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