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商索性指着她,“是她,是她就是她。
她给了我五十块大洋,说是一定要弄到这种不显痕迹的慢毒,大多人都察觉不出的。说是想毒一条碍事的狗”
明善听到这话,慌了。
“你胡说什么?”
立刻看向明来,“来叔,我怎么可能毒害祖母,祖母对我那么好。
一定是她,是她们,联合还设计我的。我要是毒害祖母,怎么自己也中毒了。”
小柚子嗤笑一声,“无非是为了洗脱嫌疑。
你买这毒,这药材商一定没告诉过你,轻微中毒根本不会立刻发作肚子疼的。
做戏要做全套,不知道该说你胆小怕死还是说你笨。
喝那么点药就急着演戏。
那天,可不止一个人看到你说中毒肚子疼,毒发晕倒的。
西洋医生也说了,你中的毒浅。”
明善我了几声,一时找不到话来说。
明来怒拍桌子,手都红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要说?
来人,把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拖下去打死。”
张氏一听慌忙护着明善面前,“你们干什么?谁也别想动我女儿。”
扭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明来,“当家的,你是死人不成?女儿出事你都一声不吭?”
明来咬牙,上前扯过明善的胳膊,狠狠朝着她就是两耳光。
力道可见的大,明善的脸肿起鲜红的五指印不说,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孽女,还不跪下给你来叔赔罪?
你祖母若是有个好歹,你十条贱命都难抵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