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名字,从出生就只有个编号,和师父在一起,多半师父也只会叫一声徒弟。
师父说,若人有了名字,就有了身份,会被世俗所牵绊,便不再是一把利剑。
可听得她认认真真的问自己,便心生向往一个名字。
“你给我起一个?”
平淡稚嫩的声音里略有了一点起伏。
小柚子冥思苦想了一番,实在不知叫什么。
瞥见桌子上的铃铛,“要不你就叫铃铛好了?”
声音里多了一点试探和不确信。
毕竟她起名可是连猫都嫌弃的。
“嗯!”铃铛居然爽快的同意了。
自此之后,小柚子多了一条小尾巴。
她和别人不一样,只听一个人的话,只对一个人有好脸色。
白泽远远看着在院子里勤快练习踢毽子的黑衣少女。
“爷,您瞧见了没有,这定时炸弹是铁了心要留在家里了!
这如何了得?”白泽对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易不染瞧见她身手极灵快,虽是踢毽子,可招式间不难看出是受过高强度训练的。
“你有打听过她?”
白泽点头,“承安去查过了。她确实是寒心门这个杀手组织出来的。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又不属于寒心门,她胳膊上没寒心门的烙印。”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身影,继续道,“她是寒玄老人的唯一的徒弟。
据说是大雪天从襁褓里就带回来的。
三四年前,寒玄老人死了,寒老大看她天资高,就将她当狗一样养着寒心门了。”
从她的样貌和身材,就能看出平时受的苛刻不少,典型的营养不良。
白泽是有自己的顾虑在,担心铃铛若有什么私心和目的伤害到小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