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安慰道,“小孩子的话做不得数的。
地三鲜不是给你诊脉过了吗?说看脉象是个女儿。再不济,以后再多努力生一个。”
“那万一还是个儿子怎么办?”
小柚子见他提到这个,便有些头疼。“前些日子,我去陈家参加喜宴。
听说他们家二公子夫妻,连生了三胎都是儿子。”
说罢,自己往下笨重的挪了挪,躺平去。
“算了,这都是命!
这些衣服是用不到了,我还是送人去好了。”小柚子仿佛是一条认命的咸鱼。
易不染将衣服收到一边去,“谁说用不到,即便是生了儿子,你也可以给他穿。反正小时候也看不出来。”
翠花姑姑说,他小时候尚在襁褓中时,便无数次被人误会成是女孩。
易不染为了媳妇开心立刻开始琢磨起了坑娃政策。
随即摇摇头,“不成不成。这要是把他养成娘娘腔,或者以后成了变态,我可受不住!”
扯了扯被子,“我明天还是再去买些男孩子穿的衣服了。
若三鲜的医术真是靠不住,也好有个准备。”
易不染嘴角动了动,“好,我们明日重新买。”
三鲜医术被怀疑了,立刻气冲冲的来她面前“理论”了。
“你宁可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不相信我的医术。”这是侮辱他的职业道德。
不知是巧合还是白芨真的听懂了,觉得地三鲜的话是骂他来着。
仰着头,吧嗒着嘴,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三鲜衣服上。
小柚子,“你瞧见没,小孩子都不服气你!”
地三鲜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壶,“要是我摸脉不准,生出的不是个姑娘,我,就把这茶壶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