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奇在酒店里看着保镖回来汇报的动态。
“她去药铺里做何?”
保镖,“安家是有药铺生意的,许是想采购。”
纳尔奇将报纸卷起,狠狠的打着保镖头上。
“愚蠢,安家的药铺这些年就根本没做生意,药兜兜转转那都是到别人手里去了。
还不去给我好好监视着,若漏了什么,要你的狗命!”
这也是这些年来,他们皇室遗留想尽心争取安家的缘故。
安景迟这个人,实在有钱,也实在舍得。
这些年捐出的物资需求可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若这些钱和军火能用着皇室身上,东山再起也是指日可待。
保镖一听急匆匆的就退下了,不敢再多话。
地三鲜看着她撑着肚子忙前忙后,“你来我这整天帮的可都是倒忙。
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你就去看看电影,散散步,听听曲。
我听说七先生要来宁安州义演。”
说这借口,便是想把她支出去。
小柚子东摸摸,西看看,后面还跟着条尾巴,杵着的铃铛。
地三鲜在盘点药材,生怕撞到了她。
小柚子赖着不走。
“去听戏哪里有自己唱戏好玩。”
“什么?”地三鲜听不懂她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小柚子却没接,“我要的药材你可都得准备好了送去,安家大小铺子还等着喝凉茶。”
看着货盘点的差不多了,小柚子才交代。
地三鲜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带着你的小尾巴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