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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柚子身体极疲倦,眼睛又肿得像是核桃,听话都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自己听进去多少。

熬了药给她喝了,地三鲜出来。

春卷上前,欲言又止。

地三鲜开口,“还麻烦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我暂时住着,看她下半夜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自己的媳妇都是她签的红线,有认识多年的情分在,又是小姨子的闺中挚友。

地三鲜也格外上心,怕再出什么乱子。

正中下怀,春卷立刻点头应了,“正好,正好。我也是想请三鲜大夫留宿一夜。

三鲜大夫可要打个电话回文家。”

地三鲜,“不用,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山山说了。

山山和父母也是记挂,让我等她好些了再回去。

这几日药铺也没什么大事。”

躺着熟悉的床上,卷着被子。有

些微微发烧迹象的小柚子迷迷糊糊摸到兔子玩偶。

以为是易不染回来了。

核桃肿的眼睛半闭着,眼泪一直婆娑而下。

低低的声音里透着悲痛和委屈,“不染哥哥~”

帐篷里,正借着煤油灯看地图布防的易不染胸口一痛,剧烈抽抽得有些厉害。

忍不住抚胸蹙眉,轻哼出声。

白泽刚好打了一个瞌睡,就瞥见他的异常。

“爷,怎么了?”

易不染,“没事,胸口突然有些不舒服。”

白泽关心,“我找军医来看看好了。”

“不用!”易不染拒绝。

可胸口的不舒服一直未消散,地图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