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故意将他关押在从前狼犬住的笼子里。
偌大一个人,缩着笼子里,着实的狼狈。
却不得不装腔作势,拿出王爷的派头来。
“易二爷这是想和整个皇家作对?”
易不染没理会他,却吩咐人搬了椅子过来。
椅子刚落下,就听到鞋跟落地的声音。
从亮光中走来一个穿着白色蕾丝旗袍的女人,提着鹅黄色的口金包。
青丝梳成辫子,左右两边各团一个松松挽着。
耳朵上坠着一对浅黄色的宝石柚子,越发显得人清透灵动,似无暇玉人。
缓步进来瞧见笼子里的纳尔齐,眼神冷了一些。
带着恨意和畅快,“这狗笼可比你皇宫适合你多了!”
易不染将凳子拖过来给她坐着,吩咐人,“把笼子打开!”
笼子打开,纳尔奇却也没动。
承安直接伸手将他拖入来,掷在地上。
小柚子开口,“我问你,为什么要联合东洋人屠杀明家!”
纳尔奇,“我杀明家你难道不知是为什么?
从古至今,明家就是我皇室的一条狗,就该为皇室服务。
可他们竟敢谋逆,背叛皇室。”
嗤笑一声,“你难道没听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小柚子听到他说明家就是皇室的一条狗,气不打一处来。
起身抽出包里的匕首,过去狠狠踹了纳尔齐一脚。
看准机会,手起刀落,迅速地将纳尔齐的辫子割了下来。
“皇朝都倒了几十年了?你现在可是连狗都不如!还敢诋毁明家?”
头发散下来,纳尔齐本能地伸手一摸,瞧见她手里提着的一条细长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