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染,“你和碌为管家的徒弟知会一声就好,这两年都是他去银行处理。”
白泽点点头,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将选钢琴老师的难事搁置了。
连着出去几日,阿丑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三娘只能安慰她,“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在家里好了。
反正娘去给人晚上看铺子,怎么也有五块的收入。
这房租是给了两年的,维持开销也不难。”
阿丑有些无力,“那也不能坐吃山空这么走下去。
天底下哪里有做女儿的闲着,倒是让母亲挣钱来养活自己?
我已经托人给我问了,若找不到正经工作,找个兼职也可以。”
三娘点点头,“好。”
阿丑正要回房间,忽而想起一事来。
“娘,你说搭救我的那个商人叫什么来着?”
“虞蛮,好像是叫这个。怎么了?”
阿丑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奇怪。
我托人打听了,竟半点下落也没有。
你说这人该不是死了吧?”
三娘,“这来往两地的商人有些做的不是什么清白生意,所以更小心谨慎一些。
若是没门道,想找到只怕是难如登天。”
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手上有个缠红线的镯子。
当时冷爷让我送你的旧物去,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特意留了个心眼。你若是想打听你的身世,用这个或许比找人作用大。”
转身去自己屋子里,小心翼翼地翻出来给她。
“这许是你家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