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许久,受到惊吓的念安洗了澡睡了,手却都还紧紧地拉着易不染的胳膊。
只要易不染稍稍一动,她就迷迷糊糊地哭醒过来。
白泽来门口好几次,都发现他还在里面,只得下楼去。
等了许久都不见人,终是忍不住上楼了。
敲门声响起,“叩叩叩!”
易不染刻意压低了声音,“进来!”
白泽看了一眼侧身半躺着正在哄女儿的易不染。
使劲压低了声音,小得几乎他自己都要听不见。
“二爷,承安有消息了!”
易不染看了一眼睡得并不安稳的念安,示意白泽等一下,不要吵醒了念安。
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缓缓抽出,那架势比拆地雷还严谨小心。
瞧见念安没动,这才轻轻搭了被子在她身上。
易不染起身,下地的时候几乎一踉跄,差点没稳住。
白泽本能地想过去扶住,易不染站稳却连忙转头看了看熟睡的念安。
松了一口气,撑着僵硬发麻的腿,以别扭的姿势走出去。
白泽瞧见他走路姿势怪异,顿时明白了什么。
脸憋得通红,跟着后面,却识相地没敢吭一声。
易不染走到门口,转身瞧见白泽的异样。
易不染岂会不知他的心思,眉头微微动了动。
白泽心虚立刻道,“脸,我脸抽筋了!”
说着忍不住伸出双手在脸上揉了揉,大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易不染想着正事没和她计较。
“人抓到了?”
白泽立刻正经起来,点点头。
“那必须,这易副官出马,她顶多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