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小兔子睡衣,抱着小柚子从前独有的兔子玩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坐在床上等他。
“爸爸,抱!”
易不染顿时心软了,他该早些回来的。
早已到了念安该睡觉的时候。
俯身抱住她,“抱歉,爸爸回来晚了?”
念安闻见他身上的药味,“爸爸生病了吗?有药味?”
易不染,“爸爸给妈妈去擦药了。”
念安一听,“那妈妈好了吗?念安可不可以去帮妈妈擦药。”
她也想妈妈不生病,快点好。
易不染揉揉她的头,“妈妈身上有疤痕,多擦药揉揉才能好。
念安力气太小,不能帮妈妈擦药。”
这吃不到还不能过过手瘾?他的福利能被女儿谋夺?
“哦!”念安话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可惜。
易不染觉得最近的阿丑特别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念安在旁边被阿丑指挥着用小铲子给花盆松土。
“你要轻点,不然把花根戳坏它就死了!”
“对,可以了!”
阿丑拿着帕子给念安擦了擦汗,又把迷你小花洒壶递给她。
试探开口,“念安,要是你的妈妈也很丑,你会自卑吗?”
“自卑是什么?可以吃吗?”
念安举着小花洒,有些不明白。
阿丑,“啊这!”
小孩子的问题总是来得奇奇怪怪。
“就是不开心,不高兴,觉得不好。”
念安点点小脑袋,“那会比阿丑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