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颜色不太适合。
这么浅的蓝色,有点像早晨鱼肚白的天空,蓝中透着白,浅浅的。
春鸣,“不是,给小夫人打的。这马上要入秋了!”
白泽,“现在才七月,正值盛夏,哪里来的秋?”
春鸣,“你哪里知道,织一件毛衣大大小小无数针,不合适要拆了改。
等做出来,那就入秋了。小夫人穿上,正好!”
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二爷有任务?”
白泽坐在沙发边缘,按住她的肩膀,“这东问西问的,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春鸣动了动肩膀,企图将他的手给抖开。
“不是问了吗?问你这么晚回来?
白芨念叨了你一晚上,到睡的时候都一直问你这亲爹去哪里偷吃了?”
白泽哭笑不得,“这小子,肯定是被二爷家属传染了,就挂着吃!”
春鸣,“你也好意思说这话,虚不虚?
是谁老大年纪都没个正形,偷吃小夫人的糖包?零嘴?”
白泽想否认,却听到背后传来朦胧的奶声,“爸,你回来了吗?”
常跟着念安玩,白芨渐渐的也学会叫爸妈,不再是爹娘了。
白泽过去抱起儿子,“臭小子,是不是想尿尿了?”
白芨半闭着眼,点点头,白泽一把抱起,带他去厕所了。
回来好不容易躺着,白芨问,“爸爸,我明天要去找肉肉,你记得叫我,我要去吃肉肉做的饼干。”
好不容易周六不上学,白芨惦记着小柚子答应过他说,说是带他一起做饼干。
白泽嫌弃,“她做的饼干人能吃吗?你也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