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现在很怕去医院。
很怕意外检查出些什么病,她到时候想瞒都瞒不住。
周祈星不想说话,只是快速摩擦着手心处跌打损伤的药酒,使其发热,然后轻轻按在蝴蝶骨附近的淤青的边缘处是。
许愿先是觉得一疼,可转眼就被某人热乎乎的掌心温度,烫得秀眉舒展。
“呜呼舒服呀!”
“没想咱们周小少爷这按摩力道可以啊!”
“平时没少练吧,周师傅?”
他知道她很怕疼,可此时见她依旧笑得没心没肺的,周祈星蹙眉严肃道:
“你别总是嬉皮笑脸的,正经点。”
许愿:“什么啊!”
许愿立马据理力争,“我这叫做乐观的转移注意力,活跃气氛好吧!”
“什么嬉皮笑脸啊!”
“你这古板不懂情趣的家伙,哼。”
要不是他总板着个脸,感觉一副又要心疼哭了的表情,她用得着这么卖力开玩笑吗?
周祈星抿了抿唇,注意力都集中了在她后背的淤青上,一边收着力轻揉着,一边忍不住开口问她。
“很疼吧。”
许愿淡定的挥了挥手,“害,这点小伤算不了”
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背后的力道突然加重了许多。
许愿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哀嚎道:
“什么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周祈星你搞谋杀呢!”
而听到许愿哀嚎的他,也瞬间收回了手,神色担忧着说:
“这里最严重,得用力一些,不然揉不开。”
许愿小脸皱巴巴成团,直接疼出了痛苦面具,闭着眼打算接受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