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圆月格外明亮,哪怕被主卧的镂空窗帘挡住了大半,可还是依稀从缝隙间透进来不少月光。
自由且柔和的皎皎月光,却生生融进了屋内昂贵耀眼的白水晶灯下,再也脱离不开。
正如此时已经被迫躺在了周祈星身上的她,涨红了脸,下来也不是,不下来也不是。
只能任由他胡乱亲着,意乱情迷着。
男人像被点了什么恶魔开关一样,一向克己守礼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了起来。
直到许愿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忍不住抽吸了起来。
这一声,也让周祈星停了下来,轻喘着粗气,“你以后要是再瞒着我什么事情,我的惩罚会更重。”
许愿眉梢轻佻,“???”
所以现在只是惩罚?
许愿伸着双手快速捂住了他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你小子以权谋私呢?!”
只见周祈星干干脆脆的承认道:“对,我就是以权谋私。”
许愿:“”
这话她没法接。
周祈星才刚处理过她的伤,更直到她背后那个地方没有伤口。
早已习惯过盲人生活的他,即便被压在身下,还是能伸着双臂,完美避开了她的伤口部位,往许愿细腰下揽。
指节分明的滚烫大手,反方向握在了她的侧腰上,捏了捏。
可周祈星不知道的是,许愿从小因为些腰部负重训练过后,根本就不怕痒。
如今更是无动于衷。
周祈星蹙眉,“你不怕痒吗?”
“不怕啊。”
“你不要跟我说,你的惩罚是这个吧?”说着,许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松开了一只手,快速朝着周祈星的窄腰上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