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套房外的走廊黑漆漆的,连走廊天花板上固定的监控红点都没有了。

看起来有人故意破坏了这边的壁灯还有监控系统。

抱着裙子,顾不上今晚被羞辱丢了第一次的事,匆匆走了几步,不远处传来了很多的脚步声,接着那些脚步声里,有人说:“快去找找,谁给蒋总下的药。”

“另外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传出去。”

沈织绘听出他们可能是保镖,联想自己,她怕被抓。

赶紧推开旁边的门。

挤进去。

再关上门,那些保镖小跑着去前面的套房,最后声音随着走远的脚步声消失在尽头的套房里。

沈织绘趴在门边等着门外没什么动静了,赶紧走出来,迎着走廊四周的黑暗一口气跑到邮轮第三层,她自己的房间。

慌慌忙忙拿出卡,打开,进去再锁上门。

一瞬,身体的疼痛以及耳朵上咬痕的开始丝丝冒疼。

沈织绘气恼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赶紧去浴室洗澡。

骤亮的浴室,沈织绘瓷白的肌肤上没有一处是好的,都是淤青和掐痕。

她本来就长得很美。

巴掌大的鹅蛋脸,娇媚的杏仁眼,薄薄的樱唇,小巧的卷翘鼻。

但此时,因为过于惊慌,小脸没有一点点血色。

她不敢多看自己‘都是暧昧痕迹’的身体以及右耳被咬坏的惨样,急匆匆按下花洒冲洗身体,换好衣服,拿上自己所有东西,趁着夜色下邮轮。

说实话,她现在真的很……愤怒今晚发生的事,糊里糊涂丢了宝贵的第一次,还被蒋经年反咬一口,不过现在冷静下来,她又不敢报警或者动怒。

蒋经年只手遮天的。

她不敢得罪,不然要连累家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