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绘平静地看着她：“你就这样自暴自弃？”

“因为一个烂赌无良的渣男……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女儿的未来？你甘心吗？”

“辞职，很简单，我明天就能批准，那么辞职后呢？你又要回去张家做当牛做马的女佣吗？”

“沈蓉，你就是这样想的吗？”沈织绘一字一句温温柔柔却异常有力地质问道：“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培养吗？”

沈蓉知道对不起，沈织绘这样说她，她更觉得羞愧和难受，眼睛一红，湿漉漉的泪水没控制直接掉下来。

一颗颗，全部滴在被子上。

染湿一片。

“少奶奶对不起。”

沈织绘走过来：“跟我说对不起没用，你要问问你对得起女儿吗？”

“你想让她一辈子跟着你被人瞧不起？”

“我已经给你很好的平台，如果你坚持下去，以你的天赋和努力，你在设计界未来是有地位的，你甘心因为一个渣男就这样自暴自弃？”

沈蓉咬着唇一边落泪一边听着沈织绘的教导。

内心瞬间崩溃的不行。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甘心，我不用等你明天给我交辞职信，现在我就直接辞退你，可以吗？”沈织绘依旧冷静看着她的脸。

沈蓉一怔，下一秒，她慌忙掀开被子，跌跌撞撞跪下来，跪在沈织绘面前：“少奶奶，我错了。”

“我不辞职，我不要被人看不起，我也不想雪雪被人看不起。”

她脑子刚才有些糊涂。

真的没有拎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