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不懂,后面长大了,接触了社会,她就懂了。

这个社会是分三六九等的。

而她和少奶奶她们之间存在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个鸿沟叫——阶级。

“蒋哥……栀栀走了,我……”白雪拉回神,考虑蒋予栀跑了,她留着也没用处,打算想走。

蒋柏丞眼神漆黑透过镜片看着她:“我刚好缺个伴,你陪陪我?我们好久没见了。”

白雪一愣,耳尖的红因为他那句‘陪陪他’瞬间红到耳骨下方。

脑子迟钝一秒说:“我……我还有点事。”

“你都答应陪栀栀了,栀栀临时有事,你也突然有事?”蒋柏丞俊脸不变,但眼神过于迫人,直直盯着她的脸:“还是……又想躲我?”

一语中的。

白雪脸色瞬间尴尬地变了变,双手不安地紧紧揉着裙边说:“没有。”

话落,蒋柏丞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你躲我好多年了,白雪。”

“我有那么可怕?”

白雪皱眉,手指揉的更紧,苍白地否认:“没有的。”

“那就陪我一起,我今天缺女伴。”蒋柏丞说。

白雪沉默,过了会,确实找不到可以离开的借口,只能乖乖点点头。

慈善晚宴比白雪想的要时间久。

她以为只要一个小时,结果拍卖的时间持续足足三个小时。

直到晚上九点,整场拍卖活动才结束。

蒋柏丞拍了一副字画,还有一串钻石手链。

白雪不太懂这些,看着拍卖品上来的时候,她差点犯困,当然最后……临近结束的时候。

她的确因为一声声举牌的拍卖催眠声音,加上最近连夜做数据,困的睡了过去。

就那么……无意识倒在蒋柏丞的肩膀处。

蒋柏丞低头看到她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