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眼光不错。”
两人目光对视,乔予青豁出去了:“那我该赔多少钱?”
“为什么要赔?”
完全出乎意料的反问,乔予青脱口而出:“那不是塞兰瑞斯梵梦系列的压轴展品吗?”
“谁说这是梵梦系列的展品,”柏骁涵一顿,意识到了什么难得失笑起来,连一向薄淡的瞳孔里都有了温度。
乔予青一怔。
不是塞兰瑞斯的展品,那能是什么?
“我说了,这是送给乔小姐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这里的每个字乔予青都理解,但是组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罕见地宕了机。
什什什……什么意思?
送她的?
谁会无缘无故拿这么贵重的一条项链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而且就算是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没几天就被人毁了,无论是谁心里都会有所芥蒂,怎么可能就这么轻飘飘的带过。
“礼尚往来,作为乔小姐那幅画的回礼,不必介意。”
乔予青声音无比干涩道:“这可不是等价的交换。”
“你所珍视与我之看重,本就是等价。”
云南白药特殊的草药味散在室内,冰凉的喷雾剂缓解了脚踝处一直的隐痛,乔予青脚踝处一片冰凉,手心却不断发热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