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今儿怎么回事,前几天一个人都没有,今天一个个赶场似的都往我的片场钻。你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周俞看见靠着车门手里夹了一根烟的柏骁涵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位爷什么时候有空到片场来溜达了。
“来一根,来一根。”周俞从丢在副驾上的烟盒里拿了一根柏骁涵手里同样的雪白细长的烟,也没指望这位爷会有什么动作,自己拿打火机点了,“心情不好?”
薄荷型的香烟第一口温和,后劲却辣人,周俞他们这种老烟枪都抽不惯,也只有几次看到过柏骁涵点这种烟。
“我哪里看上去心情不好。”
周俞嘿了一声:“你心情好跑我这儿抽什么烟,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还在巴黎吗,怎么跑我这片场里来了。”
这烟太呛了,周俞不想抽了:“跟着乔予青来的吧,那你干吗一个人在这里抽烟,她在化妆间化妆呢,你自己去呗,就在那儿。”
这两人什么情况,一起去的巴黎回来还不一起回来,还是一前一后的,乔予青可是上午就到了。而且看柏骁涵的状态,和在巴黎时装周流出来的那张总裁封神照相比,果然长途的行程就是糟蹋人,连柏总这样的底子看上去都风尘仆仆憔悴许多。
周俞在心里暗下决定,拍完夜戏自己一定要早点睡觉,抬手给柏骁涵指了个方向:“一个小时之后我要开机,你最好快点,本来就已经耽误好几天了,你再给我拖时间我肯定和你拼命。”
周俞说完被辣的嘶嘶倒抽气,到处找水喝,直接把副驾上的那瓶矿泉水给开了,喝了大半瓶发现柏骁涵依然靠在门上,连动作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