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欢问:“凶器还在身上,为什么不搜身?”
陆常:“早就试过了,没有用,凶器,要么不在凶手身上,要么……”他没有缩下去,但是他不说她也懂了。
凶手既然是一个极端主义者,那么凶器就还有可能在自身极为隐秘的地方,警方可以搜查,但也相当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苏念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准备对客人进行攻心式谈话,期间她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半。
看来今晚不用回去。
通过每个人的神态,心理的情绪,动作来找出破绽。
这对于苏念欢来说其实不难,而对于常人来说,这种职业或者是学过心理方面的,就像犯罪心理学这些人,就如懂得读心术般恐怖,不管你如何掩饰罪行,最后依旧会被揭穿。
根据每个人的表现,苏念欢列出一张又一张的手写分析表,三个人,两个是庆生的亲人,另一个是最有可能犯罪的旧时仇人,据说当初做非法生意被告发,而告密者就是在生日当天遇害的死者。
苏念欢其实已经猜出凶手大概是谁?但是证据呢?
没有证据,一切皆是空谈。
苏念欢陷入了沉思,杀人证据,杀人凶器,杀人原因。
她把所知的信息告知陆常,陆常有些意外。
警局里的刑事犯罪心理调查员做一次调查,至少都要一个多小时,理出所有的思路,而眼前的姑娘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
苏念欢对着陆常说:“我知道凶手会是谁?但是证据呢?”
“有证据。”陈立对苏念欢说。
苏念欢抬眸与他对视,刚做完心理提问,她下意识去分析陈立。
陈立被她盯着,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往后躲避。
苏念欢因为他的动作而反应过来,笑着朝他招手说:“很抱歉,我工作后会有些习惯,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