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商店搞活动,在门前立的签名布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年龄阶层父母子女的名字。
散落地缝里的花瓣被清洁工人遗落,但却是父亲节热闹的印记。
虽然带了轮椅,可一下车纪臣风改变主意,还是拄着腋拐去找姚周他们。
乔南英想送他过去,却被他拒绝。
纪臣风的坚持,让乔南英不想过多与他拉扯。
看着纪臣风的背影在拐角消失,乔南英才拨通齐苗的电话,问她到哪了。
挂完电话,乔南英瞥了一眼头顶写着‘父亲节快乐’的大气球,收回视线,往齐苗电话里说的位置去。
“南南。”
是齐苗和吴相和。
“要买的东西太多,咱俩这小胳膊小腿的,不如就找个男保姆来!”
齐苗笑着搂着吴相和的腰。
吴相和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和乔南英说:“还有敬酒服和伴手礼没买,其余的都是我爸妈那边准备。南南,苗苗就是想再多买几身好看的衣服和包包。”
乔南英微笑,她习惯了当一个懂事的‘电灯泡’。
看着面前小打小闹的未婚夫妻,她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对婚姻有了直面的感观。
她站在商场的扶梯上,父亲节装扮在她的身边缓缓下落,她出生的家庭,生养她的父母,每日争吵,为了钱和儿子,以及她到现在都弄不明白的重男轻女,她第一次见到的爱情和婚姻是那么的惨败和刺痛。
长大后,发现同班同学的父母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争吵与辱骂都不存在。婚姻也不是一种颜色,它是千姿百态,绚丽多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