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臣风拿钥匙开门,乔南英看了看他,往一旁站站,回道:“好的,顾老师,我听您的。”
那边听到她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关心道:“生病了吗?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南丫头,可别只有工作,还得注意身体啊!”
乔南英边换拖鞋边道:“没有,顾老师,我…”
不能说是因为地下车库的事。
“我是晚上睡觉不老实,有点着凉,已经吃了药,没多大事儿。”乔南英挤出笑意道。
顾言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师母可说了,她是把你当闺女,你生病了,她在我耳边也会一直唠叨,让我别给你安排那么多工作。哈哈哈哈,既然没事,那你好好休息!”
乔南英坐在沙发上,“好的,顾老师,您也是一样。”
挂了电话,她垂着脑袋,把手机关机,放在桌子上。
短暂丧气了几分钟,就准备回屋休息。
她觉得今天好累。
还没起身,纪臣风拿了一包东西过来。
乔南英细看,他手里拿的是冰块。
“纪教授。”
乔南英心里憋着事情,但她很会伪装,看向纪臣风表情像没事人一样。
纪臣风坐下来,离得近,乔南英警觉后退。
“敷一敷,眼睛很快就好了。”纪臣风难得用温柔的语气。
乔南英回绝:“不用了,我用冷水洗洗脸。”
纪臣风不顾她的拒绝,包好了冰块,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拉。
乔南英闷哼,她的手腕男变态锢红了,红痕到现在也没消失。
像被虐待过的痕迹。
纪臣风盯着她嫩白的手腕几秒,而后轻轻用冰敷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