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着老鸨喋喋不休、唾沫横飞的讥讽,始终头也不抬。
忽然一抹月白的身影掠到他面前,浮银的声音响起。
“我不知道原来身为客人也能被分为三六九等,”浮银静静注视着老鸨,眼眸如深潭,“更何况这里不过是个花楼。”
她仰面看着沉香苑镀金的牌匾,叹息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没有钱呢?”
说罢浮银从身后抽出手,手心正卧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子。
高逢鹤眼睛一亮,同样的伎俩也能使两遍?他自然知道这是浮银变得,可老鸨就不知道了。
她看直了眼,眼珠随着那锭金子呆呆地转着。
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模样,她喜笑颜开,正准备接下,浮银却收回了手。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老鸨,这沉香苑的大门我可没资格迈进,”浮银低低地笑,“我也相信一定会有比沉香苑更好的姑娘,您说对吗?”
她重新背起手,老鸨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老鸨还想辩解什么,忽然听到沉香苑二楼传来了什么声响。
几人注目望去,二楼上一个屋子的窗子被莫名其妙打开,吹出来一截纱帘。
“不好,那是花娘的屋子!”高逢鹤惊呼。
旋即他一把推开还在愣神的老鸨,冲进了沉香苑,几步奔上二楼。
花娘的屋子只虚虚掩着,高逢鹤推开木门注目一看,里面哪里还有花娘的影子。
“花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