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逢鹤闻言愣住,像是一瓢冷水泼在头顶,他冷得发抖了一下,所有的话被重新咽进肚子里。
总是这样,他沉默,自从遇见浮银,他总是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跟浮银说话,变得没有分明的情绪,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主导着。
而他对此,竟然甘之如饴?
浮银的眼睛垂下,轻声道:“我不是要救瑟瑟。”
高逢鹤抬眼,对上浮银的目光,就像浸入一潭方才化开的冰泉中,虽然寒冷,但总算会流动。
浮银抿唇,
“是小兔。”
慈院十二生肖孩子中的一个。
“她今日把瑟瑟带在身上,青要女在找瑟瑟,我怕小兔出危险。”
“瑟瑟现在身上的上尚未好全,根本对付不了青要女。”
浮银淡淡解释道,她嗓音酸涩,说罢她转身。
“对不起。”高逢鹤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我方才”
浮银浅笑着摇头,头上一缕垂丝随之摇晃,“是我的错,你方才没有生气吧。”
她眼神中带着歉意,是她一直瞒着高逢鹤,就应该全盘接受他的质疑与猜忌。
高逢鹤摇摇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浮银身边,依旧一脸赔笑道:“我的财神爷可不要生我的气才好。”
他脸上带着笑,眉目间却是淡淡的愁绪,浮银知道他在担心小兔。
慈院里的十二个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其中的感情岂可言说。
小兔从杂草里冒出小小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睛四处转着,她轻声道:“小猫?小猫?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