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痛——”浮银声音小小,在他伤口上吹着凉气。
高逢鹤心弦一颤,道:“你从哪儿学的这么哄人?”
浮银抬眼,眸光刚好落入高逢鹤眼中,在眼底交汇成浅浅一湾。
“我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哄慈院里的小孩的,不是吗?痛痛都飞走。”她笑道。
高逢鹤被说的脸一红,辩解道:“我哪有那么夸张?再说,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眼里,你跟小孩没有什么区别。”浮银撇嘴,左右看着高逢鹤手上的伤口。她看着高逢鹤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一颗好几千岁的星星自然要看他是小孩。
“我看你还不如小孩,若是能像十二生肖那么听话乖巧,伤口说不定就不会那么痛了。”浮银半开玩笑道。
她有些不熟练地替高逢鹤包扎着,又怕扯到他的伤口,只一圈一圈轻轻缠着。
高逢鹤静静看着浮银摆弄他的手腕,一会子抬头,一会子低头。
他的目光如水在浮银身上流淌着,她的发丝很细,落在肩头的根根分明,汇在头上的又如浓墨。垂落的发丝间依稀得见白皙胜雪的皮肤,微翘的鼻尖还有一点朱唇。
如葱的手指上颤了一截白布,微微突起的骨节泛着青色,因为用力,还泛了些红。
浮银的睫毛一颤,高逢鹤赶紧收回了目光。
“就这样吧。”她耷拉着手,脸上尽是不满意。
高逢鹤扯了扯嘴角,抬起胳膊,“我觉得还不错。”
浮银眼睛一睁,扬起一边眉毛,皮笑肉不笑道:“你是怎么对它说出这样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