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马蹄声,浮银赶忙将手中的花收起。
高逢鹤吁了一声,牵着缰绳将马停下。他快步走到浮银身边,浮银抬头与他对视,“怎么样了?”
高逢鹤接过她递的水,仰面灌了一口道:“打听清楚了,歅城境内的确有妖魔作祟的传闻,但具体是什么倒是不清楚。”
浮银点头,一副沉思的模样。
“现在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绕道走,不去淌这趟浑水。”高逢鹤正色道。
浮银的眼睫微颤,随机抬眼道:“不用,我们就从歅城走。”
封印魔神的归墟就在天之北,而从歅城出发便是往北走,此刻有妖魔出现在歅城,不由得让她有所怀疑。
她现在虽然不在九重天,但不意味着真的置身事外。
在鬼界,魔君苍翮与三啖君会面的事还久久萦绕在心头。一切都好像在不断地催促着她,而心魔的那场浩劫就是一场警告。
有人想要警告浮银。
浮银拧了拧水囊,翻身上马。她随意带上面纱,呵了一声,马即刻在平原上奔驰。
“走!”
打路中央走过一群灰白道袍的弟子,乍眼看去跟程轻舟的装束没什么差别。
几人瞧了一眼程轻舟。
程轻舟靠在门边,感受到身侧几人灼灼的目光才反应过来,他轻咳两声,“这些的确是我的同门。”
他蹲下来,拿手中的拂尘当作扫帚在地上扫啊扫的。
“天越来越冷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仙门的人这么从街上大剌剌走过未免也太惹眼了些。”高逢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