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满是血丝的家丁扯着沙哑的嗓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浮银也吓了一跳,好歹稳住了心神作揖回道:“我们时不周山天问宗的弟子,特地过来查探狐狸精作祟一案。”
“不是狐狸精——”瑟瑟刚想争辩什么,被一旁的高逢鹤赶紧捂住了嘴。
家丁的眼珠突出,溜溜地打转。
他轻叹一声,“怎么又来了。”
浮银估摸着早在天问宗刚下山时就已经来过城主府,这位家丁才会在听他们自报家门时感到不耐烦。
不过好歹还是无所顾忌地开了门。
家丁似乎很累,指引着几人步入垂花门便行礼离开。
“几位自便,我先去通知城主。”
“好的,多谢了。”浮银回道。
待家丁离开,他们才自顾自往四周看起来。
两侧的抄手游廊之间是一个小花圃,花圃中央有一个池塘,里面浮着凋零的荷花。
假山重重,流水潺潺,碎石铺成一条幽径,若是在春日想必是一道蝶环蜂绕的景象。
瑟瑟慢慢走过,不忘用鼻子使劲嗅着,感叹道:“看嘛,一点狐狸味儿也没有。”
“现在你放心了吧,还让我跟浮银陪着你跑这一趟。”
高逢鹤叉着腰道。
瑟瑟拨弄着游廊上的薄纱,深红色的木板泛着油亮的色泽。
浮银往中间花圃围着的小池塘看去,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不上来。